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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设当事人被刑讯逼供

时间:2021-01-13 16:45:17

某天凌晨,我做了个梦,我梦到我、李易峰和另外两个人坐在一个办公室里,在这个场景里我似乎是李易峰的律师。办公室的门原本是半开着的,然后有个**局长之类的人物一脚踹开办公室的门,一进门就开始讯问李易峰,李易峰说自己只借了局长300万,**局长说是600万。

  然后我被人请出去了。

  回来的时候我看到李易峰鼻青脸肿,非常心痛,而李易峰见到我就开始哭。我说是不是他们打你了?李易峰说是的。我说那你认了多少?“600万。”“你只借了300万?”“嗯。”

  问题来了,我又不在现场,怎么证明别人打了他呢?我开始思索。然后我看到桌子上有一个光盘,就想:“可能是刚才的讯问录像。”我就揣起那个光盘在兜里往外走,想找个地方偷偷看,看完再放回去。走出去没多久,路上就碰到两三个女警官,我很心虚。后来我想,不对啊,一路上都是有视频的,我这样带着光盘出去是违规的,而且肯定被拍到了,然后我又原路返回了,把光盘放在办公室的桌面上。

  然后我就醒了。

  醒来后我想:律师又不能带手机见当事人,如果当事人被刑讯逼供了,而且刑讯逼供的时候没有“外人”,刑讯逼供的人也(刻意地/自然地)没有录像,即便律师知道当事人很可能被刑讯逼供了,如何证明当事人被刑讯逼供了?如果当事人身上有特别明显的伤口,那还有点机会,那万一是“看不见的伤害”呢?譬如验伤都验不出来的伤害或者“软暴力”,又当如何?

  这个问题似乎很难解决。

  值得庆幸的是,这只是我本人对于刑讯逼供一事的思考,但总体而言,我本人在办理案件的过程中基本没有听到有什么当事人说自己被“刑讯逼供”。这也可能是因为我办理的案件大都是广东等沿海地区的刑事案件,相对而言,沿海地区的法治情况会好些。

  但同行在交流时分享过一些关于“软暴力”的案件。譬如某某案中,当事人第一第二场笔录之所以承认自己对某某事知情,是因为讯问人员说不听话就会被送到新疆/西藏去,让他/她再也没办法回来。

  这让我进一步想到,除了能被媒体爆料出来的刑讯逼供之外,是否还有一些人们根本不知道的刑讯逼供?如何才能真正遏制刑讯逼供?敢于刑讯逼供的人真的“怕”律师吗?

  敢刑讯逼供的人之所以敢这样做,肯定是有缘由的,能当上侦查人员,智商至少是正常的,能判断出风险,那么敢刑讯逼供,只可能是因为他们认为(以某种方式)刑讯逼供某人“没有风险”,不会受到追责。

  我不由得想起刘德华和甄子丹主演的电影《追龙》里的情形:20世纪60年代,英国人在香港横行无忌,甄子丹饰演的伍世豪和他的几个“兄弟”被关在拘留所(监狱)里,英国警司亨特上门找伍世豪寻仇,直接让人打开“牢门”,殴打伍世豪等人,将他们打得头破血流,伤痕累累,眼看几人就要丧命,这时一群“参观拘留所(监狱)”的记者刚好路过,见此情形疯狂拍照,亨特怕事情闹大,只得停手,伍世豪几人于是得以保住性命。

  有律师问:除了媒体监督,我们还有什么方式可以遏制刑讯逼供?

  这个问题真的很难回答。因为人们很难知道刑讯逼供的人除了怕媒体,还怕什么。

  刑讯逼供的人是不太可能害怕律师的,但他们有可能怕“不怕死的”律师和“折磨一下就会死的”当事人。

  因为这样,事情几乎就必然会闹大。有些事情,就像僵尸,在黑暗中可以为所欲为,但在阳光下就得灰飞烟灭。

  但与此同时,值得注意的是,目前律师执业要受到的限制依然很多,而大部分当事人似乎又可以忍受那种不算很强烈的折磨而不至于迅速死去。所以在部分地区,讯问人员在当事人不认罪的前提下,在自己认为风险不大的情况下,确实有可能刑讯逼供。无论是“硬暴力”还是“软暴力”,对于有经验的讯问人员而言,要做得不露痕迹,并不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如果当事人没有一名有责任心的律师为其辩护,难度则会进一步降低。

  所以当事人如果要完全避免被刑讯逼供,短期内只能寄希望自己于不要被卷入犯罪漩涡,特别是不要被一些司法文明程度较低的地区立案侦查;长期来看,普通民众也要更关注刑讯逼供的问题,不要以为刑讯逼供之类的事宜与己无关,甚至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去看待刑事案件,要知道刑事风险是每个人都有可能遇到的,既然如此,尽量让刑事诉讼变得更规范一些,既是为法治的发展做贡献,也是为社会中每一个微小的个体预留合法的辩护空间。